中国的改革是一场革命。
“政府和市场不断争夺制高点的过程。”美国人丹尼尔·耶金的表述最为准确地概括了这一革命的实质。中国28年改革开放的过程,也是一部“国退民进”和“国进民退”相互较量的历史。
未来五年,这种较量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国有企业和
民营企业能否在一个平台上“共舞”?4月9日,由中华工商时报与中国企业
投资协会、北京大学民营
经济研究院、北京大学光华
管理学院共同举办的“第三届中国民营企业投资与发展论坛”上,与会嘉宾对此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无论是坚持“国退民进”的“激进派”,还是主张“改革国企”的“改革派”以及呼吁两者“共荣共生”的“温和派”,大家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只有一个:正如国务院研究室工交贸易司司长陈全生所说的,中国的改革要往前走,一个是研究“应该怎么办”,第二是研究“可能怎么办”,这两个必须要研究,不研究这些理论性的东西是不成的,但更现实也或许更重要的是,还要研究“只能怎么办”。
理想大家之所以如此热衷于探讨“
民企和国企如何‘共舞’”这个话题,实际上反映了民企生存状况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东西。因为在我们的希望中,企业应该不分国有、集体、民营,而是在市场中获得公平
竞争的机会。
身为国企老总中房集团总裁的孟晓苏,并不讳言国企中存在的问题:“‘国有企业’搞不好,主要原因不是出在后面两个字‘企业’,而是在于前面两个字‘国有’。”为此,他表示应该努力推进“新公有制”——马克思理想中的“劳动者个人所有制”。
“这并不是重建私有制,而是转化成为公有制。联合起来的劳动者个人所有制才是真实的集体,真实的共同利益。”孟晓苏说,按照马克思的设想,新公有制或者未来社会的理想,指的是多元股东构成的社会公众持有的,或者说在多少人以上持股的企业,这样的企业将来会成为市场的主体。
孟晓苏说,中央要求要大力发展其他社会资本,包括私营资本参股的混合所有制经济。这就是把原来的国有制变成多元股东的混合所有制,而这种混合所有制产权逐渐明晰了。同理,他认为,现在中国的私有企业也面临问题,将来也会走向混合所有制经济。
而慧聪国际资讯有限公司董事长郭凡生,则坚持应该加快“国退民进”的步伐,他认为我们现在应该研究的不是“民企和国企能不能够共舞”的问题,而是国企要加快它的改革步伐。
“当”十一五“结束的时候,我们讨论的是中国的经济,中国的企业应该怎样走向世界,如果我们还在讨论国企和民企的问题,就意味着我们的改革步伐太慢了。”
“如果保留国企来跟民企共舞,就会产生对民企的腐蚀,就会产生我们稀有资源被大量的国企白白浪费掉了。”郭凡生说。
选择但中国的现状很显然是双轨制,客观的现实就是国企、民企并存。
做过国企
老板,现在兼具政府官员和学者双重身份的陈全生从现实情况分析,国有企业只有经过“四步分离”之后,才能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这种分离则可以为民营企业提供发展的空间和道路。
陈全生说,国有企业的特点就是自给自足、又大又全。国有企业要想变成国家级的,要想在世界具有竞争力,就要把“效益不好的业务分离出去”、“辅助生产系统分离出去”、“零部件业务分离出去”,经过三步分离之后,剩下的企业以一业为主“合并同类项”,形成新的具有一定竞争力、主业突出的集团,这个时候集团的总部也要进行“第四步分离”,即把不相关的业务分离出去,比如
人力资源部
外包。
“突出主业不仅是国有企业的事情,也将为民营企业的发展带来机会。”陈全生说。
既然国企应该是“有进有退”,那么它们应该从事什么领域?陈全生认为,从竞争性领域退出以后,国企应主要从事资源性领域的工作。
第一应该向垄断性资源领域发展。“我国小批量、小宗矿产资源储量占据了世界垄断地位,这种特点我们应该充分利用。”比如稀土,中国占全世界的储量的95%,但我们在稀土行当里面有130多家企业在竞争,国有、民营、集体、外资竞争的结果是相互压价、恶意竞争,20多万块钱一吨,现在变成5万块钱一吨,结果欧洲和日本乘虚而入,都买了十几年的储量。“这些领域国有企业进去通吃,通吃之后垄断经营,不仅可以保持一个合理的价格水平,更重要的是作为政治的筹码。”第二是进入稀缺性资源领域,比如开一个铜矿100亿美元,民营资本受到资金的限制,只能由国家去。第三就是进入石油等
战略性资源。
全国工商联研究室主任陈永杰则认为,由于民营企业在国际上受到的政治牵绊比较少,同样也可以适当进入上述领域,“是可以和国企共存的。”
当场最年轻的嘉宾,华旗资讯集团总裁冯军用“1+1=11”的例子,说明国企和民企可以“共赢”。他认为,只要......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