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全智
在英国,从事
广告业的极少有人会觉得平面广告有能力推出和撑起大品牌。大部分花在平面广告上的钱,往往投向了散发批量信息的广告:零售
促销、
汽车销售商广告、度假广告等等。当平面广告服务于某一产品主题时,通常也是与
电视广告一起,而电视广告吞掉了大部分的预算。
不过有几个例外值得注意。斯特拉·阿图瓦(Stella Artois)是英国最大也最赚钱的淡
啤酒商,在上世纪80年代其品牌建立时就只运用了平面广告,而且其产品声誉要完全归功于平面广告的神来之笔:“令人放心的高价”。宝汀顿(Boddingtons)有一段时间是全英国最成功的生啤品牌,其成功同样是因为平面广告攻势,而深受赞誉的电视广告被认为对该品牌的商业成功贡献甚微。还有一个在英国极为成功的品牌,
宝马,在上世纪80年代末仅通过印刷
媒体的力量建立起了良好的声誉。正是对于电视广告效果的灾难性的研究结果才使得宝马撤回电视广告,而采用平面印刷作为主要的广告媒介。
认为平面印刷不如电视有效是源于这样一种简单的想法:动用两种感觉(视觉和听觉)的肯定比动用一种的好。这种说法很荒谬,任何人只要有过被一本书或是一段音乐感动得泪眼迷离的经历,就会明了。不过,现在有了能推翻这种说法的重要证据,以下将会呈现给大家。
克鲁格曼的实验
赫伯·克鲁格曼(Herb Kru
gman)是最早质疑电视力量的人之一。克鲁格曼对大家都相信的电视的说服力持怀疑态度,他指出,电视广告的内容很多都“很琐碎,有时候傻兮兮的”,并不符合传统的说服
模式。“这是否表明,如果电视用足够多的产品琐碎信息围攻我们,就能说服我们相信了?恰恰相反,这样的广告毫无说服力。”但他的观点并非仅靠直觉。在早期与麦克华斯的合作中,他动用了眼部摄像机来研究人们看电视时眼部的运动情况。后来,他将在这次试验中观察到的现象称为“看电视时相对不动、集中、消极的眼睛特点”。为了更深入地调查,他又在1969年与纽约的神经物理实验室合作进行了一项实验,目的是调查大脑在接收到电视和平面广告时的运行方式。
实验包括将受试者连接到脑波描记器,给她一本杂志阅读,播一段电视广告,衡量其间释放的脑电波的类型。释放出的脑电波快波和慢波的差别,标志着受试者对所面对的媒体的关注程度。快波越多,这个过程越活跃,越专注;慢波越多,这个过程越被动,越心不在焉。克鲁格曼发现,受试者看电视时释放出的慢脑电波,比看平面广告时释放的要多。这不仅表明跟平面广告比起来,电视广告得到的专注程度较低,而且因为慢波占大多数,说明看电视本身就是低专注度的。
这断然驳倒了时下在广告主中流行的,所谓看电视比看平面广告专注程度更高的观念。克鲁格曼在结论中写得非常清醒:“我们的受试者从平面广告上能得到点什么,但对电视非常被动。她看电视就像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时看公园的风景一样,并不想要获取点什么。”
克鲁格曼的实验衡量了脑电波的活动,但并非所有的神经物理学家都接受脑电波作为注意力的一项有效指标。同时,他只用了一名受试者,而且在一个人造的实验环境中。不过,看电视作为晚上的放松手段,很可能人们不如看平面广告那么专心,后者常常要获取信息,心理学是支持这一理论的。因此,重新调查克鲁格曼的发现,看看是否还成立,就有其意义了。
最近的实验
首先,我们得定义什么是专注。一个简单的定义是“一个人正在看或者听的任何东西”。不过在现实中,我们可以看着、听着某个事物,却根本没有注意它,因此,谈到衡量专注程度,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定义。在我们的实验中,专注程度的定义是:由所调配的认知资源的量衡量出的“想”所发生的量。
但是这个更加精确的专注的定义非常难以衡量。一个人在特定时间付出的注意力的多少并没有一个明显的标志,而且,低专注度完全是一种自我感觉,所以要受试者靠回想精确地测量他们对某一事物付出了多少注意力,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有无数的研究声称注意力是由某些特定因素影响的,而在所有的研究中,他们对注意力的衡量都是基于受试者做出的主观评估。这种类型的研究是毫无意义的,只能产生编出来的结果。
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专注的程度受到环境的很大影响。新近技术功能性核磁共振(fMRI)扫描在一个完全人造的环境中收集测量数据,受试者仰躺在一台巨大的仪器上看电视。这种方法不大可能再现我们坐在家里看电视时产生的心理过程。
所以,为了确保我们的实验结果具有生态有效性(适用于现实
生活),有必要满足三个标准:第一,需要用一种科学上可接受的衡量“认知资源调配”的方法;第二,媒体消费需要在一个尽可能自然的情境下进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