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条新闻说起
2007年10月27日,中央
电视台新闻频道的“新闻社区”栏目,播出了这样一条新闻:
在北京市城市野
广告重灾区中关村大街上,许多市民与城管一起,在忙忙碌碌地铲除张贴在地面、墙壁和过街天桥上的,被称作“城市牛皮癣”的野广告。
该新闻中说,在铲除野广告的同时,北京市还开展了对街头野广告的综合治理。他们用数码照像,
电话录音取证等办法,向公安机关举报,已前后处理了58998次电话举报。
这个数字很有嚼头。
首先,58998次电话举报从数量上告诉我们,在北京街头非法广告从业的规模,已大到了何种程度。很可能,58998次电话举报仅仅只是针对此类非法活动的一部分举报。因为尽管北京打击野广告,几乎已到了“全民总动员”的程度,可野广告不但未被剿灭,甚至并未出现明显的收敛。
其次,在北京,对于这场剿灭街头野广告之战,北京市很重视这件事,北京市监管各方是很努力的,投入的人力物力不少。
可问题解决了吗?
现在,你到北京或你所在的城市的大街小巷随意走走,随处可见内容充满欺诈、诱骗、淫乱、犯罪的城市野广告,走百步少说也能绊你俩跟头。
现在,离2008年北京
奥运会,已不足200天了,我们就这样,用这张贴满了野广告的、被毁了容的脸,蓬头垢面地去迎接来自全世界五湖四海的宾客吗?
城市野广告挑战中国法制
城市野广告一般不外乎这么几方面的内容,一是房屋租售及求租求售;二是
招聘求职;三是家政服务及家教;四是洗浴休闲中心色情服务;五是办理假证;六是寻考试或作文枪手;七是地下游医包治男女生殖泌尿疾病等等。
说它野,一是它的内容大部分都不上路子,甚至涉嫌违法犯罪;二是发布者往往来无影,去无踪;三是名不正,言不顺,都没有经过政府相关主管部门的审查批准;四是无空不入,牢牢附在各种城市设施表面,甚至直接从门缝塞进居民家中;五是发布手段升级。走哪儿贴哪儿,走哪儿画哪儿,走哪儿喷哪儿,走哪儿挂哪儿;六是不要命,经常穿梭于等红灯的车流中,看得人提心吊胆。
既然野,就该治治。可眼前非但治不了它,其业务更扩张到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不仅公开地卖
女人、卖小孩,还卖迷药、代人复仇等。甚至有报复他人,将他人的
手机号码附在“色情服务”“买卖人体器官”等名目下。
在广州沙东某
汽车保管站的围墙上,公然张贴着卖小孩的“广告”,上面写着:卖小孩,男,5岁,5000元。办证1300518××××。
济南街头近日出现为人“打击报复”的城市野广告,声称帮人“揍一顿8000元,卸条腿3万整,杀一个人价格20万元”。
前几年,甚至有“代销直升机”的。这是一张贴在北京马甸南里22号楼半地下室窗户上的小广告,贴广告的“中国直升机项目筹委会”人员称,他们在为“哈尔滨飞龙国际
航空培训有限公司”代招飞行学员,还能代销世界各国的直升机。世界各国、任何型号的直升机都能保证买到,还可以直接从外国定货。价格每架150万~1200万元人民币不等。真的让人骇然了。就差没卖原子弹了。
这些野广告明显地在向公安系统寻衅,在公然地嘲弄监管部门的无能。
什么假都敢造
有位外地女孩在她的博客中,写下了这样一段“北京印象”:
从五棵松经过的时候,看到地面上像苍蝇似的布满了小广告,大倒胃口。方方的小贴纸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桥墩和树干上也未能幸免。公交车的站牌,刚刚有环卫工人用小刀清理过,刮得连站名都看不清了,可又被贴上了看上去还很新鲜的小广告。
诚然,这些以手机号码为主的小广告,主要喷写在立交桥两面,报刊亭、电话亭及居民楼墙面,变压器外壳,石凳靠背等处。笔者仅在一处投币电话亭里,就数出了约50个手机号码,除了话筒和键盘,其余什么地方都有。
而每年新学期开学,北京的大学就会被城市野广告围困,这些野广告中贩卖中国各大名校的毕业证,它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学生,花点儿钱什么都会有。
在北京的大学校园里,不难见到这样的野广告:专业考试枪手待聘。有人拨通了野广告上留下的电话,他说:我有办法可以搞到假身份证和准考证。三天考试,每天2000元。考前先给一半,考试结束后付另一半。
甚至还有以大学生为特定指向人群的野广告:
那种野广告中列举了17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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