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人进来,没有人告诉他该去见什么样的客户,见客户的时候应该做什么,应该说什么,很多人都是凭自己的感觉,可能要碰几次钉子,摔几个跟头,甚至在得罪几个客户之后,才能慢慢地悟出道理。
而一些业务错误在一个部门发生过,几天后该部门又发生一遍,几个月后其他部门也有类似问题。
惠普人很多工作经验、教训不能让整个机构吸取,同时很多传统经验也会由于一些资深员工的离去而带走。
“尽管惠普全球已经建立了一套知识共享体系,但主要局限在
研发和技术部门,像惠普中国这样以
销售为主的分支机构,尚无共享体系。”
——高建华成了惠普首任CKO
2001年初,时任惠普助理总裁的高建华接到一个任务——协助各部门
领导人制定
战略规划。他很快发现,战略规划在公司往往很难被推行下去。一开始,大家认为是工作流程不合理,但流程理顺后,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问题。
这是个普遍存在于各家公司的现象。两名惠普员工在一起吃午餐,当他们聊起对刚制定的部门战略看法时,理解却并不一致。由于不同员工在公司的职位不同,转述问题方式不同、分析看待问题角度不同,使得各种战略规划在传递过程中出现失真。一些员工会在战略方向上存在模糊或节奏的不一致。
“尽管惠普全球已经建立了一套知识共享体系,但主要局限在研发和技术部门,像惠普中国这样以销售为主的分支机构,尚无共享体系。”高建华认为,缺乏足够的知识和信息共享,是症结所在。
这些问题不是战略规划能够解决的,却是战略规划得以实施的基础。然而,
知识管理究竟该如何做?高建华自己也不明白。
当问题汇报到惠普中国总裁孙振耀处时,孙被提起了兴趣,他对高建华说,:“这件事一定要做,你去准备一下,提个方案下去。”
2001年9月,中国惠普成立知识管理委员会,两个月后,高建华成为中国惠普首任CKO(首席知识官),在惠普亚太区,这样的职位是第一次。
那是一个CXO盛行的年代,在北京的高科技公司中,总不断有人热衷将名片印成首席XX官的头衔。
“尽管惠普全球已经建立了一套知识共享体系,但主要局限在研发和技术部门,像惠普中国这样以销售为主的分支机构,尚无共享体系。”
——高建华成了惠普首任CKO
高建华在给孙振耀的方案中,为知识管理体系提出了三个
目标:
要提高
组织智商,让
团队更聪明;
减少重复劳动,对已经有人做过了的事,后人没必要摸着石头过河;
避免组织失忆,如技术人员带走技术,销售人员带走客户等组织失忆。
不过,高建华要做知识管理的初衷,是为了让大家正确地理解部门战略规划,所以高给中国惠普的知识管理实施步骤定立了先文化、后内容,最后上系统的设想。所以当有知识管理软件商找来时,高建华断然拒绝了上IT系统的建议。他的先文化的第一步是先给大家洗脑,填鸭式地灌输。
2002年开始,惠普制定新的战略规划,按照计划每个事业部都要做自己的年度规划,高建华充当辅导员协助部门完成战略规划后,组织了公司战略演讲会。
让所有的集团、所有的职能部门都讲一遍整体公司的战略和各自战略。形式无所谓,演小品、脱口秀,或者唱歌等等什么都可以。评委有公司高管,有客户代表等等。当时搞得非常热闹,有点像节日聚会。
“做这个活动关键是让在场的惠普员工们一天听上12遍基本一致的战略描述,记性再差的也记住了。”高建华事后向高层解释时说。
为了让每一个员工都切实领会到,高建华甚至在职业道德规范的
培训中使出狠招儿——不准上大课,每节课培训人员不超过15人。培训用大会议室时,一些老销售把培训当成休息的机会,但现在只有15人一起上课谁还敢睡觉呀!甚至走神都不敢了。而且课后,要逐一签字,“表示自己已经听了公司的职业道德规范,我愿意接受,如果违反了我愿意接受处罚。不管什么级别的人,只要违背了职业道德,只有一条路,死。”
惠普为此也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有时候一个讲师一天将同样的内容要讲五六场。但高建华觉得这样如果能够让员工劲往一处使,那就是值得的。
“让分享知识的人,得到重用、得到提拔。”
——重新梳理......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