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学是一个非常广义的范畴,包括个体和群体
组织的管理,其本质上是是个体和群体对自己生存状态和生存方式的管理,是它们面临环境变化的时经过思维方式过滤后做出的实质性取舍。
物竞天择,不同的环境变化模式决定了物种的思维方式,决定了物种的主流生存方式,人类社会经历了四个不同的生存阶段。

首先是原始情境化生存阶段。当时的自然环境恶劣、天气变化无常、猛兽成群,人类以树叶为衣、以野果为食、食无定餐、居无定所。虽然这些对于现在人来说是小菜一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当时人可利用的生存条件极其有限的,对环境变化几乎没有预测和控制能力,变化是无序可循的。相应的思维方式是任其自然,整个社会对个体和群体的生存管理是放任自流的,听由上天的情境变化安排。生无法控制,小BB随着群婚的寻欢作乐而不断冒出来;死亦无法安排,漫山遍野该躺倒就躺倒了,不该躺倒也躺倒了,说不定自己还是同类的一顿美餐呢。我们把这种生存方式称之为原始的情境化生存。它给我们提供的借鉴在于:当时人虽然没有系统的训练意识,但在无序可循的非结构化变化刺激中,人身体的情境直觉反应能力很强:力量、速度、听觉、对恶劣情境的适应能力等都处于极佳状态。
第二阶段是结构化生存阶段。人类在原始情境化生存阶段对环境变化规律的探索和积累,使人类深刻体会了发现和利用结构化规律带来的好处。人们懂得了在无序的变化中提取有规律可循的那部分变化,然后利用在此特定环境下的有限条件(工具和方法)取得一个个实效性的成果,这种结构化思维方式成为社会的主流思维。就如潘金莲长期流浪卖艺,饱一顿饥一顿,走到哪活到哪,衣食温饱全凭别人捉摸不定的兴情施舍。自从对武大郎若即若离的观察接触,发现他是如此的令人有安全感,老实憨厚、有房子有烧饼,不用在外饥肠漉漉流离失所,就和他走进了规规矩矩一夫一妻的婚姻结构体。人类进入延循结构化的主流生存时代:围墙、城池、界域、家庭、群体、社会组织、军队国家、规则、法律、道德规范、文化结构、管理体系、物理、化学等构成所有生存的秩序结构。这是我们现在的主体生存状态。这个结构无处不在,小到每个人的作息习惯、言谈话语都有深深的结构烙印。你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有人告诉你合不合规范、应该不应该。在这个过程中人类也不断地突破原来的结构,向新的结构迈进,然后又用新的结构约束自己。
第三个阶段是网络化生存阶段。由于交通网络、通讯网络、电子网络的迅猛发展,有规律的结构性功能在更大范围的条件下就不再有效,在一种时空下的不可能在另一种时空条件下却有无数种可能。我们把有限有序的线性的变化归纳为结构性变化,把无限无序非线性的变化称为非结构性变化。网络化条件下的变化既可以看作是结构化的,也可以认为是非结构化的,因为人可以利用条件的可能性是有限的,但同时在适当的情形下这种有限的可能又可以无限扩展。
人类社会进入了一个如此矛盾性的生存状态:所有的结构性模式仍然在眼前发生作用,而在另一地点的作用却踪影全无。结构性事物就和同居一样,可以用一万种理由随时随地建立结构,也可以用一万种理由维持结构,还可以用一万种理由随时随地让结构解体。网络化生存中人们的思维方式和管理方式带上明显的两栖色彩,既不放弃对目前结构化生活的依赖,又尽可能地多手准备应付新的可能。潘金莲既与武大生活如常,又和西门庆一夜寻欢;武大的徒弟既天天来烧饼店照常上班,又在外广投简历,还和风险投资搭上线,想自主创业;武大的资金也不仅仅在烧饼项目上投资,而是房产、股票、期货多元化。
网络化生存的阶段本质上是结构化生存方式的瓦解阶段,为结构性变化和非结构性变化之间建立了过度性联接。由于网络的即时性联接作用,我们身处非结构性变化的其中,可以对变化获得即时体验,因此我们把非结构性变化称之为情境变化,情境变化条件下的生存方式我们称之为情境化生存。网络化生存为结构化生存模式向情境化生存模式的转化建立了联接。
管理学是一个非常广义的范畴,包括个体和群体组织的管理,其本质上个体或群体思维方式的面临环境变化做出的实质性取舍,映射着人类社会的一种生存方式。现在各种各样的组织成为社会运行的载体,组织的管理方式同样也经历了不同的发展阶段进化。
赢利性组织和非赢利性组织是现在社会两类主要的群体组织,它们的管理方式映射着社会的生存方式。而赢利性组织对自己的生存状态就更为关切。
企业原始情境化生存阶段的时间表可以定位在资本主义萌芽阶段。整个社会工商业化的财富处于原始萌芽阶段,工商业的生产规则、交易规则、相应的社会秩序、法制管理、......More↓↓↓